地点:工厂附近居民区 人物:老李,老王,老张(退休的园林工人)
工厂烟筒中冒出浓烟。
老李清晨到院子里,拿着喷壶浇花,摇头叹息。望望天,烟筒冒着黑烟,又拿起花盆仔细端详,表情痛心,自语到:“唉,都谢了!”
门外传来老王的一声招呼:“老李,遛鸟去了”老李应声:“哦,来喽!”
小树林里,老李和老王边溜边聊。老李指着烟筒:“这该死的化工厂,你看这黑烟……唉,我的花都死啦,心疼死我了!”
老王:“我的也是,不管怎么料理,叶都快掉没了……哎,我看见你隔壁老张的花活的精神着呢,要不你去问问他是怎么伺候花的?”
老李:“咱没法和人家比,老张是退了的园林工。再说,那老张脾气各色,街坊四邻的都知道,住了这么多年都没说过几句话……让我问还真张不开嘴。”
老李每天便隔着高高的院墙观赏,老张那庭院各种花卉竞相怒放,鲜艳夺目。老张每天拎着喷壶浇花,那么用心,那么专注。老李偶尔干咳两声,老张也听不见。
一天傍晚,老张拎着喷壶浇花,院门虚掩,老李在门外犹豫再三,最后轻轻推开门,木门发出干涩的吱响。老李局促不安的走进来。
“我请教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哦?”
“我们养的花都枯了,你能不能传授传授养花的诀窍?”
“传授……诀窍?”
喷壶突然落地,水溅起来,老李赶忙抢步替老张捡起喷壶,抬身时吃了一惊,又揉揉眼:塑料花!老李环视一周,都是塑料花!
老李:“对不起……”
第二天,老李没看见老张出来浇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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